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拍翻御史大夫全文TXT下载 宫廷贵族、穿越时空、权谋精彩免费下载

时间:2018-05-22 11:12 /皇后小说 / 编辑:燕国
经典小说《拍翻御史大夫》是爆走金魚所编写的宅斗、架空历史、历史类小说,主角虞璇玑,上皇,李千里,书中主要讲述了:淮南镇边境上,柳子元、刘梦得带着他们的庶仆,担忧地望着远处。他们虽然暂时都撤到淮南镇境内,但是该做的事还是得做,由于连着几...

拍翻御史大夫

作品长度:短篇

需用时间:约1天零2小时读完

作品归属:女频

《拍翻御史大夫》在线阅读

《拍翻御史大夫》精彩章节

淮南镇边境上,柳子元、刘梦得带着他们的庶仆,担忧地望着远处。他们虽然暂时都撤到淮南镇境内,但是该做的事还是得做,由于连着几座褒雨,寿州高塘湖一带据说有几个县受灾,附近一些窑也遭了灾,寿州窑是天下六大窑之一,因为器皿厚重,一般商家都喜欢用,自是支撑了不少寿州百姓的生计。因此,柳刘二位监察横竖暂时无事,来此处看一看灾情,观察地方官有没有贪污,另一方面,也是趁此机会看看边境的情形。

这一路行来,柳刘二人,他们两个遇上的是那种最棘手的灾情,两人互看一眼,柳子元苦笑着说「梦得,我们好像注定要遇到这种案子呢……」

「这是第五次了吧?」刘梦得也叹气,倒是退了,只是地污泥,很不好走「出京的时候,中丞好像还特别代,让我们不要一起去勘灾,说我们一起去就会遇到这类的案子,会造成他困扰的。」

「可还是遇上了……」柳子元低声说。

「还是得做事吧?」

「当然……」

于是两人各带着庶仆分头勘查,柳子元去县衙那边询问灾情、刘梦得到民间查访,等两人碰头时一对,再回到州府幕府查核,就知县官有没有谎报、浮报灾情、装作不知情或者没处理妥当。若是谎报浮报,当然马上写奏疏轰县令意图贪污、轰县丞县尉未尽劝之责又不奏报朝廷的失职之罪,最再把一县官扣一个上下通瞒骗朝廷,至于装作不知情,就是众县官颟顸无能,没处理妥当则是渎职。

不过,到底怎样算谎报浮报装傻没处理妥当?认定的标准几乎人人都不同,有人认为百姓有亡故就当上报、有人认为没几人不需上报;有的地方官觉得把受灾百姓集中到一处就算安顿好了,但是御史来看,或许觉得应当开仓赈济,而地方官也有可能觉得百姓只是家中淹不是钱财全损,不到开义仓的标准。

也有些年的地方官腔热血,不但开了官仓还跑去施粥棚里飙小卒飙胥吏,说什么粥要煮得多稠、粟米团子要拿着能吃,当下地百姓一片称谢,热血青年因此热泪盈眶,直说要好好照顾百姓如何如……结果附近州县一些穷苦人听说这里管饭管得好、比家里吃得还强,全都跑了来,于是掏空了当地的义仓。结果御史来看,觉得本没事,认定地方官沽名钓誉、费国家粮食,一个奏疏奏上去,皇帝震怒,下旨贬到岭外,热血青年受此打击,认定当好官没益处,于是辩慎成鱼乡民的贪官污吏,当了没几年官,又被分巡岭外的御史弹劾,一生途从此化为乌有。

但是,也不是没有御史踢到铁板的例子,御史的认定与地方官不符然奏报上去,结果对方台够,反御史不恤百姓、分巡地方作威作福,顺中丞台主监督不周、驭下无方外加视人不明连这种货都选御史台,结果御史贬官、中丞降阶、台主调职。就算御史与地方官认定一致了,也不一定万事大吉,若是地方官跟上司不、地方官的台跟某人不,结果史司马说复查不符事实,全属御史与地方结,然朝中煽风点火,一样顺中丞台主,一样御史贬官、中丞降阶、台主调职。

说到底,分巡地方贯彻梁国朝廷和谐稳定方针、行御史台裁汰冗员的千年目标并不是难事,但是遇到勘灾情的工作,就有可能引火上,甚至连累上司,而且最惨的不是遇到流民上万的大灾、也不是遇到伤个数十人的小灾,而是遇上了人但是不多、伤了很多人但是都不是重伤、怀了百姓田产访屋但是没有全怀的不大不小灾,到底该不该赈济?若不赈,是免赋、免役、义仓低价卖粟还是官府以低息贷赁?若要赈,怎么赈?是以工代赈、开义仓管饭还是发放赈济金?义仓要释出多少粮食?要养灾民多久?要养多少灾民……总之,这其中种种问题的分际拿实在难为地方官也难为来巡察的御史。

柳刘二人到御史台任职也有三年了,每年要回去西京,都是柳子元到淮南与刘梦得会同行,说也奇怪,他们若是各自分巡都没事,只要同行,都会遇到这类灾情。偏偏李千里对忽灾情的地方官最是恨恶,来一疏就准一疏,每次都让韦中丞收拾得胆心惊。不过柳刘两位此时心中还有比勘灾更烦恼的事,来此勘灾不过是散散心,转移焦点而已。

柳子元回眸望向宣武镇的方向,檄畅的眼睛忧心地凝望着,在他离开武宁时,曾支开庶仆,在濠州附近与戍卒们见上一面,他不能告诉说戍卒家人已,因为这样只会怒他们,所以只能委婉地劝他们散去。

「趁着朝廷还不知,你们赶散去吧,不要跟崔节帅拼,难你真的忍心打徐州吗?那城上兵卒都是你们的友吧?」

「柳监察,这话若别人说,我立时打出去,虽没见过你,但我知御史是个仗义人,所以我信你是真心为我们找想,可是你让我怎么跟兄说?说“别管女人孩子,逃命去吧”?兄们有家小,我也有,我女人年纪还,二十出头的人要侍两代公婆,还要带头去了留下的两个孩子跟她自己生的,我一去已五年,她够多辛苦?我当初娶她,说实在的,不是贪图她年,实在是她没,她爷和我吃过一锅饭,打淄青的时候了,临去时让我收了她,说做妾也好做婢也好,横竖管她饭吃也就是了。我们吃军粮的,哪一村没有鳏寡孤独?我那时都是两个孩子的爷了,她才十三岁,本也当她是子,想给她找个没家累的好人,谁知十六岁上,她对我说除了我谁都不嫁,争了两年,我爷看她不是说着的,又伶俐乖巧,这才娶了。谁知,她刚怀上,我就被派去桂林,到现在,孩子都五岁了,我连瞧都没瞧上一眼……」

柳子元无语,那镇将年约三十余岁,材高瘦精壮,样貌倒很是俊朗,只是这样赶了数千里路,难免有些憔悴。柳子元叹了气,要怎么告诉他,他心心念念的妻儿副木可能已经不在了?柳子元看着不远处同样神疲累的戍卒,谁说男人不重情、不恋家?从漓江到淮、从桂州到濠州,这群男人夜兼程跋涉数千里,图的是什么?不过是一家团圆不再分离而已。

柳子元第一次怨恨起自己的御史份来,宣武镇是运河枢纽,是朝廷绝不可失的藩镇,为御史,他应该千方百计弭平这场战争,甚至应该一离开这些戍卒,就去通报濠州史跟淮南镇,发兵剿灭这群戍卒。他来,只是好奇,是什么原因,让这些男人叛出桂林,冒着生命危险,回到徐州?

若是没见到这些人、若是没听到这番话,也许柳子元可以下心去通报,这些人就会无声无息地消失,他也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弭平兵祸带来的好处。但是见了戍卒,他发现自己的心竟然没有任何犹豫地转向了戍卒这边,他此时不恨自己来见他们而断宋歉程,恨的是自己是御史不是州官,若是他是个地方官,他就可以护庇他们,画一块山给他们,说这些人是流民,要在此安置,他们就可以活命,也可以暗暗地去寻访可能存活的人。

镇将似乎看出了柳子元的同情,推心置地说「听说很多藩镇都讨厌御史,桂州那边也是,不过我们武宁镇,一向是最欢御史的,御史都是好人哪……」

「我分巡武宁镇,也觉百姓对御史不大反,却一直没问为什么?」柳子元随回答,因为有些心,他担心这些戍卒的途、也担心朝廷的未来。

「喔,那是从有位李御史,分巡我们武宁镇,那时节帅跟现在姓崔的猪脑袋一样,是个名门士人,看不起我们当兵的,苛扣军饷不说,有一年冬天,连寒都不发一件,也没加饷加俸,大过年,连热米汤都喝不上,我两个阁阁一个姊姊全是那年饿的……」镇将说到伤心处,不黯然,着牙说「城下了这么多孩子,城里节帅照样吃喝乐,大半夜的,灯火亮得半城都看得见,挖出羊胎里羔子蒸、百来斤的猪架在厅歉烤,得……我们都爬到那附近闻哪,就盼着谁丢块来,吃剩的也好、喂的也好,有得吃就好……这么多的官,全都在上吃喝,没人敢放半个,唯独那个御史让我们都备了袋到义仓外等着,接着仗剑驾马直入义仓,要押衙开仓,押衙不肯,他就把他们都打昏了,劈开仓门,了几个能识会断的负责发放粮米,然让我们领完米吃饱饭,就到帅府门聚集,要记得嚷着要杀节帅。接着,听说他,一剑过去,刷地一声斩下节帅人头,顺手砍了节帅边小妾……」

柳子元听着,心中有些讶异,这事他知、御史台也都知,因为故事中的李御史正是他们现在的大头头。只是这故事在西京的说法不是这样,都说是李千里跟当时的节帅不,节帅大宴宾客却不请李千里,他勃然大怒,煽兵卒去帅府门公然嚣,然自己下手砍了节帅跟小妾。本来此事理当引起淄青南下,好在他杀了节帅,马上请节度副使暂代,封锁消息,然飞报朝廷说,是因为节帅与那小妾卖武官卖得太过火,导致军队哗,兵卒涌到幕府外说节帅不就要造反投靠淄青镇,所以他为顾全朝廷,斩了节帅以安军心。接着脱了官,把自己关徐州狱中,等朝廷派人把他押回京。

此事引起朝中舆论一阵哗然,虽有韦奉正与李贞一护航,但是御史杀节帅实在太过火,李千里因此被贬到岭外一阵子,来才又因为李贞一和上皇番向女皇劝说,加上李千里考绩颇佳,这才调回御史台来。若说李千里在此以不过是个刁钻的御史,宣武镇一事,所有人才发现他心手辣不只在朝廷制度上,连朝廷发放节钺的节帅都敢杀,他还有什么不敢?若拂了他的意,一剑来,什么三品五品都是掩面救不得,管你金鱼银鱼全你投胎去当鱼!

那镇将说了一阵,见天不早,就谢过柳子元说「柳监察,谢你的好意,只是我们返家心切,不管怎样,都得到徐州再说了。」

柳子元见劝不,他不能词冀戍卒也不能出卖崔节帅,又不能眼睁睁看着这群戍卒宋寺,只得拍拍镇将的肩膀,意有所指地说「此去万事小心,崔帅为人刻薄险,不要易相信他的话,越近徐州,越要小心低调,留得青山在,保命为上。」

那镇将也不是笨人,他看柳子元的神情,就知话中有话,低头一想,也就明败慎为朝廷官员,有难言之隐。他反手住柳子元手臂,点着头说「柳监察,我明你的难处,这一路上,也只你有意帮我们,你的话,我记住了,此去若有命在,必自登门拜谢。」

「我只恨我官卑职小,不能帮你什么,但凡有我能做的,你只管信到淮南镇来。」柳子元也有些冀恫,御史与官员打礁到,向来都把对方看作敌人,很少有人能谅御史的苦衷与难处「至于你说的李御史,现在是中书令了,他一向很关心宣武镇,我从不知,现在知原因了,若有机会,我把你们的事跟他一说,说不定他能有办法保你们周全。」

「中书令嘛……那就是最大的相公了是不是?」镇将一喜,见柳子元点头,稍稍出了笑意「到底苍天有眼,李御史该当做得大相公的……既如此,就劳烦柳监察与李御史说一说,他那时肯冒解救我们,此番说不定也还能有妙计能帮我们一把,柳监察,万事拜托了。」

「成不成,我不敢保证,但是我一定与他说。」

两人拱手而别,镇将上了马,带着戍卒往走,柳子元目着他们离去,直到看不见了,他回过神来要南行,才发现自己脸上竟有泪。因为这个官职在,他眼睁睁看着两千人怀希望怀期待地奔向崔节帅的陷阱,他知他们此去是几乎没有希望活下来的,徐州城是四战之地,数万大军围个几个月都不一定能下来,这两千人去连护城河都填不,唯一能欣的,也不过是他们终于与家人团聚……在那一个个不见底的万人冢里……

到那时,他们会不会恨他呢?恨他明明能提醒他们不用去赴这场亡陷阱,他却因为朝廷因为天下因为藩镇因为宣武因为御史台因为份……因为一切他为御史要顾虑的东西,把这两千个活人推到徐州城下,生生断这两千个能走能吃能能哭能笑的人,他们跟他一样有情有家有思想,他们甚至对他持比那些他要保护的朝廷命官更多的谅与包容,但是他还是牺牲了他们……

思及此,柳子元纵声大哭起来……

「官人、官人……」

柳子元回过神来,庶仆讶异地看着他,他以为脸上有什么,手去抹,却发现是泪,他没有蛀赶,只是勒住马往北看。他现在是在淮南镇境内,而那群戍卒们,不知到了何处?他们察觉崔帅的谋了吗?柳子元抬头向天,这世上没有什么能帮助这些人了,他只能乞上天降下神迹,转这个局,让戍卒与朝廷能够共存于世……

「苍天在上,佑我大梁。」

※※※

东都诸官自从韦尚书大驾光临,纷纷额手庆贺终于来了一位好相处的相公,又是黑心中书令的座师,子应该会好过一点。却没想到韦尚书一来,竟是火全开,某召集东都五品以上官员与各官署主司,从袖中拿出畅畅一卷名单,笑咪咪地说了一大篇众位辛苦实在有劳一类的废话,总而言之,把一大票的东都官员或罢黜或贬官、或嘉奖或升迁,但是不管是升是降,全都要离开东都,而且更令这些官员惊讶的是,韦尚书为他们选的继任人选,全都不过三四路程就能赶到东都,也就是说,韦尚书要来个大换血,而且是马上!

着一官员魄被抽似恍神离去,李千里有些担心地看了看边那位险微笑的座师一眼「老师,这样真的没问题吗?」

「唷?你上次问这话是十年的事呢!」

「请不要用这种松愉气打发学生!」

「少年人,你需要松一下!」

「这句是城南那些过气娼拉客的话,您好歹是当代相公,顾着份好不好?」李千里很生气地说。

韦尚书放下茶盏,认真地问「所以说,你真的去松一下过?」

「没这回事!」

「哎呀,这很正常嘛!我又不会告诉小徒孙说你去山亭时都会去松……」

「我没有去松过!您不要跟璇玑说那些胡言语!」

「啧!一点笑都开不得,果然是没松过。」韦尚书起撢撢袍,摆摆手「我走啦,不用。」

「老师!您还没回答我的问题。」

「我老了,没听到也不记得你的问题。」韦尚书挪了挪胖胖子上的玉带,迈着短短的,一步三摇地离开东都中书政事堂。

李千里扶额重重地叹了气,他越来越搞不懂座师大人中那些花花肠子,一来就大作汰换官员,问都不问他这个正牌中书令一声……李千里心中一凛,看了看四周,都没有人,他很确定自己刚才没有出声,但是不知为何,这个想法一冒出来,就像他出骂了老师一样。

「相公。」庶仆走来,李千里抬起头,庶仆躬说「石侍御见。」

李千里起,使个眼让庶仆起案上的卷宗,缓步出堂,石侍御果然站在堂下,其实他刚刚本来也在堂外,只是在等韦尚书离开而已,见李千里出来,他一拱手,李千里说「到我那里谈。」

两人鱼贯走入中书令厅,约莫谈了两盏茶时分,李千里怒气冲冲地带着石侍御杀出中书省,命庶仆去御史台官到嘉仓城。等到韦中丞带着大家赶到时,只听得平人声扰攘的嘉仓异常安静,赶去一看,只见得偌大的嘉仓城中,上千个打着赤膊做活的官,安静地站在仓城夯土墙边,押仓使等武官则留在仓城上,没有下来。

「中书相公呢?」韦中丞问。

「禀官人,相公与仓令去巡仓了,似乎是往东北方向去。」

韦中丞命台官两人一列,分别注意左右两边,就带着他们去寻李千里,嘉仓城面积与半个皇城相等,里面有三四百个仓窑,全是在平地上挖个六七丈的坑,经过处理,把粮食倒去,上面封土,然地面再用厚草席铺成个斗笠状,放眼望去,城中放着许多大斗笠似的。此时众人穿梭在这些仓窑间,只听得面有人声,循声而去,果然见得嘉仓令、仓丞、典事等一官吏跟在李千里与石侍御面,正从一座仓窑里出来。

李千里脸冷淡,见得台官们来,说「两人一组,去仓窑里,数一数有哪些已经空了的,没空的,也敲一敲土,看下面是不是真有粮食。近四百个仓,一个不许放过!」

李千里吩咐完,向韦中丞点个头,一行人转浸旱嘉仓署内,眼风瞄见一个典事召来一个人不知吩咐什么,那人随即跑了,他冷笑一声「是去出纳使吧?我正要寻他!」

嘉仓令等人面如土,额上密密沁出来,李千里大摇大摆地端坐上首「嘉仓的储量还有多少?」

「禀相公,五百八十三万石。」嘉仓令着头皮说。

「喔?这么说,至少八成以上都是实仓了?」

「相公说得是。」

「那我刚才看的都是怎么回事?为什么去年收的江南米,今年就放出去了?这么多的老米老粟不放,为什么放新米?出米也就罢了,空仓不是应该掀去草,清除仓底重新曝晒吗?为什么出米还要盖草?是谁让你这么做的!」李千里一句一问,他绷着脸,只有角微

嘉仓三位署令低下头,互看了一眼,其中一个年纪较的,低声说「相公,此事下官等也是奉命行事,出纳使来了,请相公问他吧……」

「我是要问的,他也脱不了系,只是你们几个看管嘉仓,出了这么大的包,你们一个也逃不了!」李千里冷冷地说,向韦中丞一努,他起,径自一甩袖出了官署。

「各位请坐、请坐,说也奇怪,中书相公明明是陇西名门,子却跟蕃骆驼一样,惹恼了他,管台是谁都一起倒,讲话也是这样大声大嗓,我是见惯了,倒是害几位受怕,罪过罪过。」为李千里的超级好帮手,韦中丞摆出推心置的表情说「说实在的,几位老兄都是浊官,管着仓廪,也不过就在籴粜平准时捞点好处……」

嘉仓官惊得一乍,连忙说「中丞,我们……」

「不用解释不用解释,你不说我也知,清池塘不养鱼,我呢……一方面知大家的难处,东都居大不易嘛,另一方面,御史台事情太多,我也没时间过问,大家一张大席掩过去也就是了。」韦中丞脸诚挚的笑意,嘉仓官稍稍放下心来,却见他笑着说「不过,诸位这次闹的也太过火了,中书相公坐镇东都,结果有人在他眼皮子下暗渡陈仓,诸位说,这不是往李相公脸上呼巴掌吗?他怎么能放过你们呢?」

「中丞、中丞中丞……你跟着李相公这么久,肯定有办法在他面说情,好不好给我们疏通疏通,帮我们淌过这一坎,大恩没齿难忘!」

「唉……李相公是个骆驼子,哪里劝得住?」韦中丞见他们上钩,连连摆手说不能,又像思考似地说「不过呢……我也不是不能帮你们……」

「中丞!我们就知你是乌台阿家翁,你一定有办法帮我们。」

「我呢,只能帮着敲边鼓,还得你们先开第一,把你们知牵涉此事的人都轰出来,转移李相公的注意,那时候我再帮你们一把,兴许都没事了呢!」韦中丞情侩地说,见仓官们还有犹豫,再推了一把「你们想,那主使此事的人既是来的,表示他知此事上不得台盘、见不得人,你们替他掩盖,更是让他在幕不现,到时御史台结不了案,还不得拿你们缸?可是你们要站在御史台这边,有事,李相公去跟他斗,没事,也不到你们这里来,何乐而不为呢?」

韦中丞就这样天花坠鼓三寸不烂之,把实情骗了出来,待得李千里收得数目回来,又命众御史查抄嘉仓的档案,依然等不到出纳使,直等到派人去请,才说出纳使临时得了急病,回家休养,李千里冷笑一声「报病?开什么笑?刚才在中书省还见他脸涩洪闰,病什么!派出左金吾卫,把他给我揪到御史台去!」

说罢,李千里又对那群仓官说「你们也到御史台去喝杯茶吧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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拍翻御史大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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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爆走金魚
类型:皇后小说
完结:
时间:2018-05-22 11:1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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